
愛上宿敵後我吐了
作者:野渡秋
更新時間:2026-07-30 01:36:37 [共51章]
最新:獨酌
熱門小說《愛上宿敵後我吐了》是野渡秋傾心創作的一本架空歷史、原創、仙俠風格的小說,主角,內容主要講述:【專欄預收古耽《諸位讓讓,臣趕著赴死》求收藏,文案放在底部啦~】
日更6000+求別養肥!TvT
本文文案:
在得知自己可能愛上死對頭後,謝言朝跑去吐了個昏天黑地。
謝言朝這輩子最恨兩個人。
一個是滅他滿門、養他如畜的師尊,已被他親手剁了頭顱,魂魄日夜灼燒。
另一個是沈雲珩——那個與他年少時就不對付、鬥了百年、連仙門魁首都要搶的宿敵,光風霽月,永遠壓他一頭。
他背叛宗門,墮魔弒師,血洗魔域又自立稱王,成了人人得而誅之的魔頭。
重傷瀕死時,他倒在漁村泥濘裡,看見沈雲珩白衣如雪地走來。
謝言朝嗤笑:“仙門圍剿都沒奈我何,倒是讓你撿了便宜。”
他以為對方是來殺他的,畢竟他們是宿敵這個事實已經持續了百年。
可對方一言不發,只將他撿回去,療傷、渡靈、設下結界——囚了他整整三年。
三年裡,風平浪靜,彷彿百年爭鬥從未發生。
後來謝言朝才懂,他這一生殺戮無數,最想要的,竟是那三年偷來的寧靜。
可因果反噬,命不久矣。
他醉了一夜,嘔出血與淚,將畢生修為封存煉化為了一顆金丹,送去給沈雲珩。
“我已一無所有,這個留給你突破瓶頸,助你飛昇。”
然後在地宮深處,孤身等死。
——再睜眼,竟重生百年後。
他成了沈雲珩座下附屬宗門裡,一個同名雜役弟子。
而那位曾與他爭天奪地的仙門第一人,如今高坐雲端,卻總在他狼狽時,不經意投來一瞥。
——
年少時,沈雲珩最恨的人便是謝言朝。
謝言朝是來他宗門研習的驕子,天賦異稟,偏偏性情頑劣肆意,像一把未經打磨的劍,鋒芒畢露,刺得人眼疼。
原本沈雲珩是宗門最受矚目的弟子,可他來了後,凡是論及天資、劍術、悟性,他總被拿來與謝言朝比較。
“沈雲珩穩重有餘,卻不如謝言朝靈性天成。”
“謝言朝雖跳脫,但假以時日,必在沈雲珩之上。”
這樣的言語聽得多了,說不厭煩是假的。
可不知從何時起,沈雲珩的目光開始不由自主地追隨他。
然後,謝言朝墮魔了。
他叛出師門,屠戮師尊,血洗魔域,自立為王。
人人都說他是罪該萬死的魔頭,可當沈雲珩在漁村泥濘裡找到氣息奄奄的他時,他抬起眼看向自己,那雙從前盛滿星辰與桀驁的眼睛,只剩下灰敗。
“沈雲珩,”他扯著嘴角笑,“你是來殺我的?”
沈雲珩沒說話,彎腰將他抱了起來。
他輕得不像話。
謝言朝身死後,他去了雪山之巔。
三千長階,一步一叩,血染白雪。
招魂燈亮了。
天道不允已死之人復生,他便鑽天道的空子——以自身百年福源為代價,重塑一個本該不存在的“謝言朝”。
從魂魄到骨血,一絲一縷,皆由他親手養就。
傀儡長到十七歲那年,沈雲珩引因果倒灌,讓真正的謝言朝反生歸來。
百年後,他的福源回來了。
沈雲珩沒有告訴過謝言朝。
那三年裡囚住他的結界,名為“歸鴻”。
他設了此陣,便再也沒能走出去。
—我是分界線—
【專欄預收《諸位讓讓,臣趕著赴死》】
作為當朝位極人臣的一代奸佞,裴讓塵一心只想攢夠罵名、從容赴死。
奈何這朝堂上下,偏不讓他清淨。
太子辭儲那日,紅著眼眶扯他衣袖:“孤願意讓位,只求老師……多看孤一眼。”
裴讓塵面無表情抽回袖子:“殿下,臣趕著去擬通敵的摺子。”
素有“首輔門下第一走狗”之稱聞名京城的七皇子捧著親手抄的經書堵在宮門,聲淚俱下:“老師若肯收下此卷,本王願散盡府庫金銀!”
裴讓塵繞過他往前走:“殿下,臣趕著去燒城門。”
九皇子登基頭一日,當著百官面拉他共坐龍椅:“朕的江山,分老師一半。”
裴讓塵閉了閉眼:“陛下,臣趕著去領誅九族的罪。”
最要命的是老皇帝,病得只剩一口氣,還攥著他手腕子哆嗦:“朕后妃三千,皆不及卿……”
裴讓塵終於忍無可忍,掙開手後退三步:“師兄!臣是奸佞!奸佞您懂嗎?臣通敵!臣叛國!臣每一樁罪都夠凌遲——您能不能讓臣安安靜靜當個奸臣?”
滿朝文武面面相覷。
後來裴讓塵深夜批摺子,燭花爆了又爆,他擱筆長嘆:
“臣只想死得其所,偏偏這幫人,一個比一個耽誤臣去死。”
九皇子不知何時溜進來,從背後環住他脖頸,笑得眼彎:“先生死了,朕便追封先生為後,牌位供在朕寢殿裡,日夜瞧著。”
裴讓塵:“…………”
臣這一生,當真命苦。
——
正常版文案: 有人問他:“首輔大人這一生,可曾後悔?”
他想了想,笑道:“悔不曾死得其所。”
世人眼中,他是諂媚東宮、構陷忠良的一代奸佞。
滿朝文武恨不能食其肉、寢其皮。
他燒城門、殺降將、與敵國暗通款曲——
所作所為,樁樁件件,都夠凌遲處死,株連九族。
他是裴讓塵,太子太傅,當朝首輔。
也是這王朝最孤獨的殉道者。
深恩負盡,死生師友。
他早已備好身後罵名,只等大仇得報、海晏河清那一日,引頸就戮,換一個乾乾淨淨的史筆如鐵。
變故始於那個冬日。
九皇子蕭衍,生母早逝,宮中地位尚不如一條得寵的獵犬。太監可以剋扣他的炭火,宮女敢當面嘲笑他是“沒人要的野種”,他被按在雪地裡時,連侍衛都懶得扶他一把。
是裴讓塵路過了那一幕。
後來,蕭衍成了他的學生。
他教他讀書,教他握筆,教他“跪下去的是膝蓋,跪不下去的是脊樑”。
“殿下不必討好任何人。”裴讓塵看著他,語氣淡得像白水,“這世上總有一日,天下人都要跪著聽你的聲音。”
可他不知道的是——
那日在雪地裡,蕭衍是故意被人按下去的。
人人都說九皇子懦弱無能、膽小怕事。
沒人知道,這個被踩進泥裡的皇子,手裡握著京城最大的地下錢莊,養著三千私兵,東宮、內閣、六部,到處都有他埋下的暗樁。
他在裴讓塵面前,永遠是那個乾淨、溫馴、眼神清亮的少年。
可他沒想到的是——
他想要的明明是這天下,卻不知從何時起,更想要他。
“老師,你教我堂堂正正活下去,可我最想堂堂正正站在你身邊。”
“殿下,臣這副殘軀,擔不起任何人的真心。”
後來,太子主動遞上辭呈,避居皇陵。
滿朝文武還沒從首輔通敵案的反轉中回過神,就被另一道聖旨砸懵了——九皇子蕭衍監國,三日後登基。
新帝即位第一件事,不是大赦天下,不是追封生母。
是拉著裴讓塵的手,並肩走上龍椅,在百官瞠目結舌中,一字一句地說:
“朕這一生,匍匐過、跪求過、殺人如麻過。唯有他教朕——站著活。”
“他若罪人,朕便是同謀。”
“他若孤臣,朕便賠他一個萬世清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