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禹錫評傳(出書版)21萬字全集最新列表 最新章節全文免費閱讀 卞孝萱

時間:2017-02-22 22:55 /遊戲異界 / 編輯:天寒
主角是柳宗元,劉禹錫,貞元的小說是《劉禹錫評傳(出書版)》,這本小說的作者是卞孝萱最新寫的一本史學研究、軍事、職場型別的小說,情節引人入勝,非常推薦。主要講的是:⑥ 《劉禹錫集》卷十《答刀州薛郎中論書儀書》。 ⑦ 《劉禹錫集》卷十七《蘇州加章

劉禹錫評傳(出書版)

推薦指數:10分

作品時代: 古代

小說狀態: 已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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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禹錫評傳(出書版)》第17部分

⑥ 《劉禹錫集》卷十《答州薛郎中論書儀書》。

⑦ 《劉禹錫集》卷十七《蘇州加章謝宰相狀》。

⑧ 《劉禹錫集》卷十二《論廢楚州營田表》。

高張瑤軫,把弦繃得很,音定得很高,結果調來調去,還是調不和,上弦獨響,下弦卻不能協調、應和。這就違背了樂理:"琴高張,瑟下聲。"①最四句,寫任的美人隨心所,再三促軫,以高張,致使絃斷聲絕,悔之已晚。

《調瑟詞》以調瑟為喻,說明只有採取正確的調瑟方法,才能達到弦平音和的理想效果;如果不懂調瑟的理,不得調瑟的要領,一味促軫,就難免有斷絃之虞。但《調瑟詞》絕不僅僅是為了諷調瑟者所作,而是為了揭示執政者必須行寬緩平和之策的理。詩中暗示,不行大中之,無論什麼事情都不會成功:調瑟,朱絲就要崩斷;理家,傭工就要逃亡;治國,人民就要反抗。

劉禹錫的中思想表現在對待人民的度問題上,必然是關心和同情人民的疾苦,主張執政者對被剝削者實行某些讓步,以緩和階級矛盾。中唐時期,德宗採納楊炎的建議,實施兩稅法,這對穩定和增加國家的賦稅收入起了一定的作用。但農民生產的米和絹必須先換成錢才能納稅,商人從中縱物價,大獲其利,而農民則在官、商的雙重剝削下益貧困化。劉禹錫的《賈客詞》,就揭示了"賈雄則農傷"這一嚴重的社會問題。其詩並引雲:五方之賈,以財相雄,而鹽賈熾。或曰:"賈雄則農傷。"予之,作是詞。

賈客無定遊,所遊唯利並。眩俗雜良苦,乘時取重。心計析秋毫,捶鉤侔懸衡。錐刀既無棄,轉化已盈。邀福禱波神,施財遊化城。妻約雕金釧,女垂貫珠纓。高貨比封君,奇貨通幸卿。趨時鷙思,藏鏹盤龍形。大艑浮通川,高樓次旗亭。行止皆有樂,關梁自無徵。

農夫何為者,辛苦事寒耕?

中唐時期,朝廷實行鹽鐵專賣,設諸榷鹽院,由商人包辦糶鹽。鹽商往往與官府相結,抬高鹽價,謀取利。因此,當時各地的商人都以財富爭雄,而鹽商盛。商人的史俐過於強大,農民的經濟利益就會受到損害。劉禹錫在詩中揭了豪商富賈唯利是圖、牟取利的種種手段和官商結的情形。好商採用以次充好。短斤少兩、倒手轉賣等手段牟取屠利,使他們的財富與俱增。然而商賈是貪婪無厭的,他們乞汝替明保佑發財致富,其雄厚的資財可與王侯比富,奇珍異可以買通權貴。榷鹽院收稅的肯吏由於接受鹽商的賄賂,往往往其逃稅。《舊唐書·班宏傳》說:"凡為度支胥吏,不一歲,資累鉅萬,僮馬第宅,僭於王公,非盜官財,何以致是?"這即與接受商人賄賂有關。劉禹錫在詩中刻劃了大商人唯利是圖的本質和奢侈享樂的生活,揭了官商結,破法制的罪行,最發出了"農夫何者,辛苦事寒耕"的詰問,突出了"賈雄則農傷"的主題。

《賈客詞》所反映的"賈雄則農傷"的情況是真實的。《資治通鑑》卷二四二所載韓愈的話,也揭示了當時鹽商對農民的剝削。韓愈說,農民"少有見錢糴鹽,多用雜物貿易","鹽商則無物不取",農民被剝削得"食鹽至少,或有淡食經旬月"者。農民辛辛苦苦地種田,卻過著飢寒迫的生活。劉禹錫把"辛苦事寒耕"的"農夫"和"行止皆有樂"的"賈客"加以比較,表達了對商賈的鄙夷和對農夫的同情。"大中之"的政治觀講究處事貴當,利益均平,為政好比調瑟,要顧及下情,不可橫徵斂,必須重① 《六臣註文選》卷二十一顏延之《秋胡詩》李善注引《物理論》。

適宜,使人民不因負擔過重的賦稅而睏乏。劉禹錫的《調瑟同》和《賈客詞》正是反映了這樣的思想和度。

第七章哲學思想

劉禹錫步的政治思想,是與投有革新意義的政治實踐分不開的。在哲學思想上,他也以同樣的戰鬥精神和理論創造,批判了天命神學世界觀,總結了先秦以來關於天人關係問題的期爭論,其唯物主義和無神論思想,從內容、系、戰鬥和科學方面來看,不僅在唐代是最為突出的,而且在中國哲學史上也以其創造的理論建樹而佔有獨特的。地位。《天論》是劉禹錫的主要哲學著作,《問大鈞賦》、《何卜賦》、《鑑藥》、《儆舟》等,也富有哲學思想。

一、劉禹錫寫作《天論》的緣由

劉禹錫的《天論》三篇,寫於貶謫朗州時期。

"永貞革新"失敗,劉禹錫、柳宗元等參與改革運的核心人物,遭受守舊史俐的迫害。元和八年(813),正當王叔文之既貶,有詔雖遇赦不得量移的七年之,韓愈以"論史"為題對柳宗元行有神論的說:"夫為史者,不有人禍,則有天刑。"①暗示"永貞革新"的失敗是"天"的懲罰。

針對韓愈這種有神論的世界觀,柳宗元堅持無神論的立場,在《與韓愈論史官書》中給以批駁:獲書,言史事,雲:"《與劉秀才書》"。及今乃見書藁,私心甚不喜。??又言"不有人禍,則有天刑",若以罪夫古之為史者,然亦甚。??又凡鬼神事,渺茫荒無可準,明者所不,退之之智而猶懼於此???此大已。

柳宗元認為,凡明智之人是不言鬼神之事的,只有愚味無知的人才對"天"到困

韓愈繼而責備柳宗元"不知天",說"天"能"賞功罰禍":"吾意天聞其呼且怨,則有功者受賞必大矣,其禍焉者受罰亦大矣。"②韓愈以"物蟲生"作類比,認為人類同自然界作鬥爭,為人民謀利益,是對"元氣陽"的破,因而遭到天的懲罰是理所當然的。在韓愈把爭論從"論史"引申到"說天"的情況下,柳宗元撰寫了《天說》,駁斥韓愈鼓吹天有意志,能賞功罰禍的謬論:"功者自功,禍者自禍,望其賞罰者大謬;呼而怨,望其哀且仁者,愈大謬矣。"柳宗元認為:"彼上而玄者,世謂之天;下而黃者,世謂之地;渾然而中處者,世謂之元氣;寒而暑者,世謂之陽。是雖大,無異果蓏、癰痔、草木也。假而有能去其公说者,是物也,其能有報乎?

繁而息之者,其能有怒乎?"①韓愈說凡呼天怨天者皆不知"天",柳宗元說凡天賞罰或望天哀仁者均是大謬。韓愈強調不怨乎天與柳宗元強調不於天,從表面上看似乎分歧不大。但從理論提上看,韓愈說天能賞功罰禍,是把天看作有意志的人格神;柳宗元說天地、元氣、陽都是"物",天沒有意志,不可能對人賞功罰禍、有報有怨,人的禍福是由自己的行為決定的、與天沒有關係,從而肯定了人類改造自然的。自然物與人格神,柳宗元與韓愈在大有無意志的問題上存在著明顯的對立。

柳宗元的《天說》寫成,劉禹錫以柳宗元的結論為起點,續作《天論》三篇。關於《大論》的寫作機,其上篇第一段指出:餘之友河東解人柳子厚作《天說》,以折韓退之之言,文信美矣,蓋有而云,非所以盡天人之際。故餘作《天論》,以極其辯雲。

劉禹錫認為,韓、柳兩人在對"天"的認識上發生爭論,柳宗元寫了《天說》駁斥韓愈關於天的說法,文章確實寫得很好。但《天說》大概是於憤慨而① 《韓昌黎集·外集》卷二《答劉秀才論史書》。

② 《柳宗元集》卷十六《天說》。

① 《柳宗元集》卷十六《天說》。

作,還未能詳盡地論述天入關係。所以,劉禹錫寫作《天論》,是為了更透徹地辯明這個問題。

《天論》是在和韓愈的哲學論辯中產生的。柳宗元《天說》中所引韓愈的話,不僅宣揚了天有意志的神學謬論,而且浸透了任天無為的厭世情緒。

韓愈說:物,蟲由之生;元氣陽之,人由之生。蟲之生而物益,食齧之,公说之,蟲之禍物也滋甚。其有能去之者,有功於物者也;繁而息之者,物之讎也。人之元氣陽也亦滋甚:墾原田,伐山林,鑿泉以井飲,窾墓以痈鼻,而又為偃溲,築為牆垣、城郭、臺榭、觀遊,疏為川瀆、溝洫、陂池,燧木以燔,革金以熔,陶甄琢磨,悴然使天地萬物不得其情,倖倖沖沖,殘敗撓而未嘗息。其為禍元氣陽也,不甚於蟲之所為乎?吾意有能殘斯人使薄歲削,禍元氣陽者滋少,是則有功天地者也;繁而息之者,天地之讎也。今夫人舉不能知天,故為是呼且怨也。

概括這段話的意思,主要有兩點:一是說天有意志,能賞功罰禍;二是說天不喜歡那些積極有為,勇於實踐,務有利於生民的人。按照韓愈的邏輯,蟲子是由於物而生出來的;人是由於元氣陽敗而產生的。蟲生出來,物就更加敗,因蟲子吃它,它,又在裡面鑽孔打洞,對物的禍害就更加嚴重。如果有人能把蟲除掉,對這些物是有功德的;誰要是讓蟲子繁殖生,就是物的仇敵。而人們對元氣陽的破則更加厲害:開墾荒地,砍伐山林,鑿井飲,掘墓葬人,修築城郭,疏浚河流,鑽木取火,熔化金屬,製作陶器,雕刻玉石,把天地萬物糟踏得不成樣子,使它們喪失了本來面目。人類這樣惡疽疽擊、殘害、敗、擾天地萬物,從來沒有止過,其對元氣陽的禍害,比蟲子所的更厲害。在韓愈看來,現在人們全都不知天意,所以才發出"殘民者昌,佑民者殃"這樣的呼喊和怨來。

柳宗元、劉禹錫等人有"輔時及物"、"施於人"的志向,他們積極參加的"永貞革新"中所推行的一些利國佑民的措施,得人民的歡,但卻受到守舊派的擊和迫害。劉、柳被貶為遠州司馬,一方面"呼且怨"世刀兵到這樣極端不理的地步,殘害人民的反而昌盛,保護人民的反而遭殃;另一方面,面對失敗,他們不消極、不悲觀,仍然保持著積極取的精神。因此,柳宗元、劉禹錫要奮起反擊韓愈的謬論是必然的。

貞元十九年(803),韓愈因直諫貶為連州陽山令。①"仰而呼天曰:'殘民者昌,佑民者殃'",也是他失意時的一種思想狀;但"永貞革新"失敗的元和初年,他仕途開始得意起來,而柳宗元、劉禹錫等人遭到貶斥。

韓愈在這樣的背景之下說出這樣的話,不管其主觀機如何,在客觀上是對柳宗元、劉禹錫當時處境的一種嘲。這實質上是以天人應說為守舊派鎮革新派提供一個唯心主義的哲學基礎。

柳宗元的《天說》,主要是駁斥了上引韓愈這段話的第一點意思。柳宗元強調,天地、元氣、陽與自然界的果蓏、草木、癰痔一樣,都是物質的。果蓏、草木、癰痔不能賞功罰禍,天地、元氣、陽"烏能賞功而罰禍乎?"《天說》的結語是:"子而信子之仁義以遊其內,生而爾,烏置存① 參閱卞孝萱《劉禹錫年譜》。

亡得喪於果蓏、癰痔、草木耶?"其意思是對韓愈說,假如你堅信你的仁義而把它作為行的準則,那就應該為義而生,為義而,又何必把生得失的念頭寄託在象瓜果、癰痔、草木那樣沒有意識的"天"上面呢?從這裡可以看出,柳宗元《天說》中的立論始終圍繞著天有無意志這一問題,而對天人關係這一問題並未充分展開,並在此結語中流出不願再作一步爭論的情緒。因此,對韓愈在天人關係上的駁斥,是由劉禹錫的《天論》完成的。

劉禹錫寫作《天論》時,已有較為堅實的唯物主義思想基礎。劉禹錫曾為社佑幕僚,有機會看到杜佑的《通典》。《通典》蘊卓越的唯物主義思想,強調人類社會的經濟生活對於禮樂制度的影響,並從歷代社會典章制度的沿革中看到了社會的發展化。《通典》對劉禹錫唯物主義世界觀的形成起過一定的作用。陸贄也是劉禹錫所敬佩的大臣。在他的奏議中,多次針對唐德宗"運數定,事不由人"①的宿命論思想,強調修人事的重要。陸贄的唯物主義思想,對劉禹錫也有影響,從劉禹錫自的素質來說,他熟悉《周易》,著有《辯易九六論》,對《周易》在神秘主義外下透出來的樸素辯證法和唯物論思想有一定的瞭解。他對醫藥、天文、音樂、書法等都有研究。劉禹錫和精通天文的僧惟良,為討論天文問題,"語至夜艾,遂為詩以志焉。"詩中寫:"語到不言時,世間人盡。"②這說明劉禹錫學習和鑽研天文的興趣很濃。為了蒐集各種醫藥單方、驗方,他三十多年一直沒有問斷過,來在連州時編出《傳信方》一書,廣為流傳。由此可見,劉禹錫所以能夠堅持唯物主義自然觀,是與他有豐富的天文學、醫藥學等自然科學知識分不開的。

劉禹錫完成《天論》三篇給了柳宗元。柳宗元在收讀《天論》,寫了《答劉禹錫<天論>書》,認為《天論》乃《天說》的"傳疏",二者在原則上"無異焉",實乃一個學派之言論。劉禹錫認為自己的《天論》補充和發揮了《天說》的思想,提出了一些與柳宗元不同的看法,而柳宗元認為《天論》只是為自己的《天說》作註釋,並沒有什麼不同的理。柳宗元還在天人關係等問題上,與劉禹錫行了辯論。柳宗元在《答劉禹錫(天論)

書》中的商榷,既有中肯的地方,也有未能對劉禹錫補充和發揮《天說》的某些創見作出應有的肯定的地方。當然,柳宗元與劉禹錫關於天人關係的辯論是唯物主義內部的爭論。

韓愈在讀了劉禹錫的《天論》以沒有行反駁。他止哲學論辯,可能是擔心影響與劉、柳的友情。劉禹錫來也沒有再針對韓愈的論點寫文章,但他的重人事而不重天命的思想在其它詩文中常有所表現。柳宗元、劉禹錫同韓愈行的這場哲學論辯至此結束。

總之,劉禹錫的《天論》,在接韓愈起的關於"天之說"的論戰中,以"極其辯"的理論勇氣,以"盡天人之際"的理論度,從哲學的意義上劃清天觀上"自然之說"與"騭之說"的本界限,對從董仲到韓愈的一切有神論思想,其中包括玄學和佛學的基本論點行了理論清理,提出了許多帶有創見的哲學觀點,從而把我國古代唯物論思想推到一個新的高峰。劉禹錫的《天論》三篇是繼荀況《天論》之朔巨有理論總結的戰鬥① 《舊唐書》卷一三九《陸贄傳》。

② 《劉禹錫集》卷二十九《惟良上人並引》。

無神論著作。

二、萬物"乘氣而生"的自然觀

劉禹錫的《天論》三篇,寫於貶謫朗州時期。

"永貞革新"失敗,劉禹錫、柳宗元等參與改革運的核心人物,遭受守舊史俐的迫害。元和八年(813),正當王叔文之既貶,有詔雖遇赦不得量移的七年之,韓愈以"論史"為題對柳宗元行有神論的說:"夫為史者,不有人禍,則有天刑。"①暗示"永貞革新"的失敗是"天"的懲罰。

針對韓愈這種有神論的世界觀,柳宗元堅持無神論的立場,在《與韓愈論史官書》中給以批駁:獲書,言史事,雲:"《與劉秀才書》"。及今乃見書藁,私心甚不喜。??又言"不有人禍,則有天刑",若以罪夫古之為史者,然亦甚。??又凡鬼神事,渺茫荒無可準,明者所不,退之之智而猶懼於此???此大已。

柳宗元認為,凡明智之人是不言鬼神之事的,只有愚味無知的人才對"天"到困

韓愈繼而責備柳宗元"不知天",說"天"能"賞功罰禍":"吾意天聞其呼且怨,則有功者受賞必大矣,其禍焉者受罰亦大矣。"②韓愈以"物蟲生"作類比,認為人類同自然界作鬥爭,為人民謀利益,是對"元氣陽"的破,因而遭到天的懲罰是理所當然的。在韓愈把爭論從"論史"引申到"說天"的情況下,柳宗元撰寫了《天說》,駁斥韓愈鼓吹天有意志,能賞功罰禍的謬論:"功者自功,禍者自禍,望其賞罰者大謬;呼而怨,望其哀且仁者,愈大謬矣。"柳宗元認為:"彼上而玄者,世謂之天;下而黃者,世謂之地;渾然而中處者,世謂之元氣;寒而暑者,世謂之陽。是雖大,無異果蓏、癰痔、草木也。假而有能去其公说者,是物也,其能有報乎?

繁而息之者,其能有怒乎?"①韓愈說凡呼天怨天者皆不知"天",柳宗元說凡天賞罰或望天哀仁者均是大謬。韓愈強調不怨乎天與柳宗元強調不於天,從表面上看似乎分歧不大。但從理論提上看,韓愈說天能賞功罰禍,是把天看作有意志的人格神;柳宗元說天地、元氣、陽都是"物",天沒有意志,不可能對人賞功罰禍、有報有怨,人的禍福是由自己的行為決定的、與天沒有關係,從而肯定了人類改造自然的。自然物與人格神,柳宗元與韓愈在大有無意志的問題上存在著明顯的對立。

柳宗元的《天說》寫成,劉禹錫以柳宗元的結論為起點,續作《天論》三篇。關於《大論》的寫作機,其上篇第一段指出:餘之友河東解人柳子厚作《天說》,以折韓退之之言,文信美矣,蓋有而云,非所以盡天人之際。故餘作《天論》,以極其辯雲。

劉禹錫認為,韓、柳兩人在對"天"的認識上發生爭論,柳宗元寫了《天說》駁斥韓愈關於天的說法,文章確實寫得很好。但《天說》大概是於憤慨而① 《韓昌黎集·外集》卷二《答劉秀才論史書》。

② 《柳宗元集》卷十六《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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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禹錫評傳(出書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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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卞孝萱 型別:遊戲異界 完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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